昨天,在北京作家协会与同心出版社联合举办的《觉建筑》一书首发式上,聆听大家的赞美之辞,作者曾哲话语不多,远不如他在书中所展现的语言那么精彩。
“金木水火土”串起不同的工地
和以往的纪实文学或者报告文学不同,作为首部奥运长篇纪实文学的《觉建筑》在结构上独具特色。全书的12个章节设置分别是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壁、窗、顶、石、门、建、筑,并以此串起了不同的工地。开篇首先是对每一个词的诠释。有趣的是,这个诠释者阿端是“鸟巢”建筑工地的油漆工。评论家孟繁华说:“这一结构上的设置,不仅使这部作品充满了本土特征,使北京最现代的建筑与中国久远的历史建立了联系,而且解决了历史是由谁来叙述的问题。”而曾哲说:“金木水火土都是中国文化最基本的,也是奥运工地最需要的东西,我是以工地为载体,将角色作为‘建筑材料’。”
作为建筑材料的11个角色,都是建筑工地的一员,但他们又采用不同的语言风格,如阿端的口语、刘自明的十四行诗,来陈述自己的建筑理念和对北京奥运建筑的认识。11个角色拥有不同的身份,既有普通的建筑工人,也有建筑师、设计师,还有虚构的神话人物,他们站在不同的角度,去看奥运建筑,去评奥运建筑。
曾哲在鉴赏、分析奥运场馆的基础上,走进了建设者、设计者的内心世界。在这中间,他重点解读了“鸟巢”、“水立方”、五棵松体育馆。曾哲说,这本书是对北京奥运建筑的关注,也是对当代建筑理念的深入思考。他说自己更想通过作品传达一个理念:就像文学作品一样,建筑也是可以阅读的。“当你站在一个建筑面前,它的形状、颜色和高大与否,都会在你心里产生一种感受,这种感受就是你在阅读,你在和它对话。”曾哲举了个例子,比如“水立方”,首先它已经区别其他游泳馆。第二它为什么是方的?是中国的天方地圆吗?它和附近的环境是什么关系?可以试想,假如没有旁边的“鸟巢”做衬托,它是不是很奇特。第三是它的实用价值,这样的形状很适合游泳池的规划。
“行走作家”首次写城市
曾哲行走写作20多年,但还从来没写过城市,他习惯的轨迹是背着背包走遍少数民族地区。但是,4年前曾哲接到了一项命题作文的任务。“那时我在福建出差,北京作协驻会副主席李青找到我,希望我写一部有关北京奥运的书,她说北京奥运会是中国人民的一件大事,北京的作家绝对不可以缺席。我因为不习惯这样写东西,犹豫再三,几个月之后才接下来。”曾哲说,也因为他曾经就读建筑工程学校,在建筑公司干了数年建筑工人,所以才冒险决定写奥运建筑。
一旦深入其间,才发现这远比此前的任何一次创作难度要大。曾哲阅读建筑书籍占据了大部分时间,在几十部书里探求摸索时如同小学生。而且采访也远比从前麻烦,“不仅进入奥运场馆工地手续繁琐,而且每当我想到工人生活区深入采访时,发现陪同人员往往非常小心,给采访带来一定难度。”还有的时候,设计师本来接受采访就已经很谨慎了,当他把录音整理出来给他们听的时候,没想到有的人竟然又不认账了。
稿件组合犹如鸟巢“合龙”
但采访时更多的是欢快。“我在希腊还采访过希腊大学新闻系的学生、议员、饭店老板、市长,在意大利采访过四五个国家的游客。在圣托里尼,一个商铺老板不仅知道第29届奥运会在北京召开,还知道哪年几月几日几点是开幕式。他不仅在雅典奥运会做志愿者,还不顾旅游高峰期赚钱的机会,要关掉店铺,马上去多哈亚运会当志愿者,并且希望到北京奥运会上做志愿者。”
曾哲坦言,尽管完稿时很平静,但在稿件组合时极其激动,就像“鸟巢”“合龙”一样,让人振奋。最终,在北京作协的一次会议中,当曾哲花费了一个小时大声朗诵自己的《觉建筑》片段,把自己新奇的语言呈现出来的时候,李青说:“他把我们整晕了。”但大家承认,他的语言犹如他全书后现代的风格一样,让他们欣喜。
责任编辑:黄永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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